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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心
2020年9月09日线下讲经录音
《中部·10经/大念住经》略谈
法心
所有的四种念处都要建立在正知、精勤，有念之上，也就是你要对整个身心现象有了知。而不是身念处，就是觉知身，心念处就觉知心。不管是哪一个念处，都是建立在对于整个身心现象的觉知之上的。你先能觉知整体的身心现象，然后再来谈建立念处。
那么这个时候四种念处，它怎么体现？它体现在哪？实际上用我们现代的话语来说，就是你观察的角度，就像我刚才说的，你从身体的角度来观察你现在的现象，你建立对于你身体姿势的了知，当然，同时你要感知到你全身心，对吧？你不想感知也不行，你多少还是能感知到一点的。就像有些禅师教你说：身念处就是觉知身，受念处就是觉知受，心念处就是觉知心。你觉知身的时候你就不知道自己生气了吗？你生气你不知道吗？不可能有这种纯粹的觉知身、觉知受、觉知心。
不管你修哪一个念处，都要建立在你对于整体身心现象的了知之上，这就是正知。
你只有有这种正知，你才能产生智慧，不然你就是在修那种专注禅定，而实际上外道的典型特征，就是修这种专注禅修。因为佛陀刚刚出家的时候，他就是修这个，然后他意识到这虽然能入定，但是它对烦恼的解决毫无帮助，为什么？你都没看到问题，你怎么可能解决问题呢，对不对？要时时刻刻对于身心现象有了知，你才能看到问题。你不看到问题你谈何解决问题？就这么简单的道理。
身念处
所以，身念处是什么——你以身体的这个角度来看待你整个身心的现象，你去觉知你的姿势，去建立你对于身体姿势的了知。
受念处
那受念处是什么呢——你换了一个角度，看待你身心现象，你的着眼点放在苦、乐、不苦不乐上。注意，受这个词，在佛教用语中，它跟我们现在的用语——感受，不是一个意思，就好像我们现在说感觉到冷，感觉到热，这是一种感受，但是你如果了解过五蕴的话，你就知道冷热是属于四大的火大，它是属于色法，不是属于受。
受的意思是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是你对当下经验的评判。不是我们现在说的我感觉冷，我感觉热。所以，佛陀诠释受念处的时候，他不光提到了身体感受，身体的受，他还提到了心的受，为什么？你对身体的经验有评判，有苦的、乐的、不苦不乐的，也就是说你喜欢的、不喜欢的，或者说那些也谈不上喜不喜欢的，喜不喜欢都行的那种。
还有，你心中的经验，也有苦、乐和不苦不乐。忧愁，悲伤这都是苦受，注意：忧愁和悲伤是属于受，它不是心，它在五蕴中是属于受蕴，不是属于行蕴。
我们一般说的贪、嗔，这个是属于行蕴，在现代话语中，它们都属于情绪，对吗？这又不一样了。因为忧愁、悲伤是被动的，我们要关注的是什么？我们要关注的是你的主观能动性的这个部分，这个部分才是你能调整的。这就是为什么佛陀也会心生喜悦，佛陀不是没有情绪，阿罗汉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情绪，变得木讷了。很多人就是因为在这个地方不明白，他以为阿罗汉就是呆若木鸡的，完全没有情绪了，那是不对的。佛陀也有情绪，他也有喜，他也会心生欢喜，他也很高兴。
因为有一些我们现代话语中所说的情绪，它不是佛教中所说的心的部分，它是属于受的部分，它是心受的部分。然后这是受，也就是说受念处的意思是什么——你还是要对整个身心现象有了解，但是你换了一个角度，你不从身体的角度来看了，你从苦与乐的角度来看了，也就是我当下的这些身心现象，有哪些是我喜欢的，哪些是我不喜欢的。
心念处
心念处的角度是什么？你开始关注，这个稍微细了一点，因为它还是有一定的递进关系的，身是最简单的，傻子都能观照身；受也相对简单一些，你还是能感到自己的情绪，一些悲伤啊你是能体会到的。那么心是什么——心就是你关注你主观能动的这个部分，也就是我们一般所说的烦恼的这个部分。
那么，佛陀是怎么解释心念处的呢——有贪的心、离贪的心，你的心现在是什么状态？有贪心、还是没有贪心；有嗔的心，离嗔的心；有愚痴的心，离愚痴的心。无散乱的心、有散乱的心；广大的心、不广大的心；有更上的心、无更上的心。
稍微说一下，这个更上的“上”，它不是指上下的“上”，它也是指上下的“上”，但是它其实就是那个无上正等正觉的那个“上”。anuttara 巴利语也是这个词——就是没有更高的了。就更高的这种意思啊是一种比喻，不是真的上下的“上”哈。有一次有个人问我，他说他他修行感觉这个心脏提到嗓子眼了，他说这是不是就佛陀说的更上的心？不是啊，所以这个地方你就稍微用一点想象力体会一下就行了，广大的心、更上的心、得定的心。
之前已经说过定是什么意思了，所以就明白了。但这个定不一定就是入定的那个定了，也就是你心清静了，这个意思。未得定的心，已解脱的心。解脱是什么意思——从苦中解脱，相对的解脱，就是从这个苦的束缚中，这种躁动的感觉中脱离出来了，舒服一点了。这也是一种解脱，它是一种相对的解脱，未解脱的心。这不是特指阿罗汉那个解脱，就是你当下的相对的一种，你刚刚有烦恼，你现在这个烦恼没了，这也是一种解脱，相对的解脱。这有时候在一些学者看来，这个就是佛陀说的心解脱的那个意思就是相对解脱，明白吗？这就是佛陀对于心念处的定义，也就是你又换了一个角度，你的观察点现在落在哪了呢？
落在你的心的状态，因为我们修行就是为了解决心的问题，你这个时候着重看待你心的状态、心的造作，这就是心念处。
关注整个身心现象，灵活运用四念处
同样地，还是要建立在对整个身心的了知的基础之上。
比如说你打坐的时候，你腿痛的时候，你可以去关注你心的反应，那这个就是心念处。但是注意，这四种念处并不是绝对的，我现在往这盘腿一坐，这一个小时我要修身念处，不是的。你就是去关注你整个身心的现象，然后你可以灵活的去运用四种念处。比如说刚开始打坐的时候你腿也不痛，挺平静的，那你观照什么？你就观照身体，你感觉心里也没有什么可观照的，心里也挺舒服平静的，你就观照你的身体，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或者你可以去更进一步地，随着你建立了对身体姿势的了知，你可以去添加一点想象的成分。
什么呢？不净观，把你的身体想象成死尸，注意，虽然这个我们中文把它翻译叫不净观，但是实际上在巴利语里不是观照的“观”，不是毗婆舍那那个观，严格来说这个翻译应该叫不净作意，包括白骨观，据说有哪个研究阿含经的朋友，就是很不服气在这个地方说白骨观是不是观？这就是不懂巴利语，你只要去看巴利语，你就发现白骨观的巴利语那个词叫白骨作意，包括无常观、无我观都不是观，那个叫无常想、无我想，或者叫无我作意、无常作意。
作意，之前讲到如理作意的时候解释过，什么意思？你关注的角度。就是你观照身念处的时候，随着你建立了对身体整个姿势的了知，这也是有想象的。闭着眼睛你怎么了知身体？你有一点想象，你身体现在怎么样。然后你可以更进一步地去想象，想象我身体是一个死尸，身体是一个尸体，或者可以去想象，你就好像有了透视眼一样，想象身体内部的这个肠子在蠕动，我呼吸的时候里面还有骨头，有这些肌肉，血液在流动，这就是地大和水大，还有火大，身体有温度的感觉，有风大，风大就是笼统的说我们身体里面也就类似我们中国喜欢说的这个气感。佛陀说风大的时候，什么上行风下行风，肠内风，打嗝的时候上行风，或者说你这个手移动的时候有移动的这种感觉，这个都是风属于风大，这是四大，如果你建立了对身体的这种基础的了知，你可以更进一步的去发展它。
四大就是四界差别，观四界，然后还可以更进一步，不净观，你稍微再观的再细一点的。就是有肠子，有什么有什么这个肺，有心脏在蹦蹦跳，有肌肉骨头骨髓应该有，你就好像有透视眼一样。但是如果你这个专注力比较强的时候，你这个想象就非常的真实了，你就好像真的看到了一样，实际上还是想象，只不过因为你那个想象你的专注力太强了，你那个想象就想的跟真的差不多，你就好像真的能看到身体在腐烂，能看到里面这些骨骼，然后你也可以去想象这个身体这个死尸的更进一步的发展。
它开始腐烂了，然后里面有虫子在咬，最后变成白骨了，这都是属于身念处的范畴，但这都是建立在你对于全身这个姿势的这种想象之上的，都是属于想象，不净观本身就是想象，佛陀不排斥想象的。
法念处
刚讲了四念处的身、受、心念处，最后一个法念处，包含的内容就比较丰富。
【五盖】
法念处第一个是五盖，所以你现在明白，四念处的念处就是你观照身心现象的角度，或者说你的着眼点。那五盖什么意思？你这时候开始着重的关注你的五盖了，你着重关注你的五盖的问题，这我就不多解释了。因为五盖这个之前也解释过了，你着重关注五盖的问题，那么下一个是什么呢？这个就稍微复杂一点——五取蕴。
【五蕴】
什么是五蕴？五蕴是色、受、想、行、识，但是五蕴不是身心的五个部分，五蕴是你身心运作过程中的五个环节。因为佛陀是以缘起的角度来看待事物的，他把我们的身心也看成缘起的这样一种状态。也就是说我们身心是怎么在运动在缘起的呢？就是它是一个接受外部信息，处理信息并且做出反应的一个过程，而不是孤立、静止、片面的，它是辩证的。
所以，五蕴就是我们身心不断地运作，它在接受信息，然后对信息作出处理和评判，想蕴和受蕴，然后作出反应，这是行蕴。刚才我说接受信息就是色蕴和识蕴。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有识蕴的参与，这才是五蕴，它不是身心的五个部分，它是我们接收信息、处理信息的五个环节，就是五种功能，这才是五蕴真正的意思。
在法念处的五蕴这个环节，就是说，你能观照到五蕴的运作，其实这个不是说刻意的，总有人想让我解释这个五蕴是什么意思，其实解释呢大概明白就行。你如果在修行中观不到的话，你理解了也没用，你也是想象。真正的修行，当你的念力比较持续，你的专注力比较强，你开始能看到身心细微的现象的时候，你才能看到这个身心的运作，它就是五个环节，就是五个部分在交互运作，这个时候你再谈什么观五蕴，你观都观不到，不要谈什么观五蕴，所以法念处是最后一个，已经是你修行有一定的高度才能运用。
【随观十二处】
后面这个随观十二处就更是了。注意哈这里的随观十二处就比较复杂了，而不是我之前讲“会计师目犍连经”说摄护六根的时候，那个意思比较简单。
那个时候我说的摄护六根是什么？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听的不要听。这里就不一样了。这里是，他说：“比丘，了知眼，了知色，了知緣于这两者生起的结缚，如其未生起结缚之生起而了知，如其已生起结缚之舍断而了知。如其已舍断结缚之未来不生起而了知。”这个就厉害了。什么意思？
你要时刻地观察你的注意力，它跑去了哪里，它是跑到眼睛上去了，就像隆波帕默有时候会说什么——心又跑了、心又跑了、心又跑了。
就是你现在注意力在眼睛上，你看到你的眼睛看到了什么现象，然后你的心里生起了烦恼，你的心生起了烦恼，这个结缚体现在哪里？你就是特别想看，对不对？或者说你有时候生起嗔心的时候，你也会被固定在这个嗔心的这个情境中，你就不想离开这个嗔心。虽然我们知道愤怒的感觉让我们不爽，但有时候我们就是想让自己待在这种感觉里。比如说你失恋的时候，你好像总想听听跟失恋相关的歌，你就想让自己沉浸在这个失恋的状态中，比如别人跟你说：“你出去走走吧散散心”，你说：“那我不去”，你就想要待在家里，沉浸在这种失恋的状态里，这就是一种结缚的体现。
那么佛陀在这里教十二处的时候，他说了知——因为眼和色尘的接触生起的结缚，它生起的时候你要了知；然后你要去有意识的调整它，当它调整被舍断的时候，你要了知；它未生起的时候你也了知，它已生起了，你要了知；而且你知道它被舍断了之后，它未来不会再生起，你也要了知。这个就是什么？你已经要看到一些缘起了，你要对你的身心细微的这个运作已经非常的敏感了，而不是说就像你们禅修初级阶段的时候，我都已经生气了半天了，我才想起来，那肯定不行的。如果你在禅修初级阶段，那是运用不了法念处的这些东西了，所以简单的说一下就行了。
后面耳、鼻、舌、身、意也是一样的，你必须要对你身心的现象有一个非常密集的观照，才有可能做到这一点，不要觉得这好像特别简单似的。
【七觉支】
然后七觉支也是一样，我之前说过七觉支就是禅修的次第性，你首先要培养念，也就是专注力，然后培养择法，有意识地去调整自己，择法是正见的同义词，也是慧的同义词，就是有意识地去调整自己看待身心现象的角度，最根本的就是四圣谛的角度。
像我们现在在介绍的四种念处，它也是种种角度，但是这些角度都要建立在四念处的这个角度观念之上，你是为了灭苦，不是为了观照而观照，你是为了灭苦而观照。
七觉支就不详细介绍了。最后又到了四圣谛，也就是最根本的你要以四圣谛的角度来看待你的身心的现象，苦集灭道，到了四圣谛就结束了，因为四圣谛是最根本的。
【法上随观法】
然后还有一处要稍微说几句，每一个念处，佛陀在《大念处经》里介绍每一个念处时，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呢——“像这样，或住于在自己的法上随观法或住于在外部的法上随观法。”
这个自己和外部是什么意思？拿身念处来举例子，你在修不净观的时候，你不光要观想你自己的身体是死尸，你看别人也像死尸。这个就是很简单，但是因为巴利语有的词就是说的比较简略，所以给了后代人很多发挥想象的空间。所以在这个外部上，我刚刚说的是我自己的解释，那么不同的注释书，不同的学者、禅师，他们也有不同的看法，不代表说我说的就是绝对正确的，这是我个人的解释。
我简单说一下，有的禅修导师就是把内部和外部解释成身体内在的和表皮的。因为你知道有的人把四念处解释成觉知身、觉知受、觉知心，所以这个时候如果你把这个外部解释成别人，就开始说不过去了。你能觉知自己，你肯定觉知不了别人，对不对？所以你如果把四念处理解为看待事物的角度，这个外部就很好理解了。你看待自己的身体是白骨，你看别人也是白骨，对不对？
这个佛陀有教过这种，比如说比丘托钵的时候遇到女性起贪心了，你要以不净观来观照这个女性。不是说觉知她，是观照她，观照她的不净的相，观照她的牙齿啊，口水啊这些东西。所以这是于外部随观于内部随观。“或住于在自己的与外部的法上随观法”是一样的，住于在法这是第二个了。“或住于在法上随观集法，或住于在法上随观消散法（也就是灭法），或住于在法上随观集法与消散法”。注意这个就比刚才要难一点。
什么意思？就像我刚才说的，你刚开始的时候你可能贪心、嗔心生起了一会了你才想起来，这个时候你是做不到观照它的整个过程。什么叫集法、消散法？也就是集的意思不是说我们现在说生灭的这个“生”起，为什么要用“集”这个字？就是它的生起是有因的，有因有缘的，是有原因导致它生起的。你要看到这个原因，这个过程。比如说你看到了什么？你的眼见色导致你贪心的生起，这个就是一个过程，这就是集。你贪心的集，对吗？贪心的灭也是，它是有主动的含义在里面，它可以自然的灭去，也有可能是你主动的做出调整让它灭去，比如说你眼见色生起贪心，你主动地去调整你观照事物的角度，就像我刚刚说的不净观也一样的，你调整它让它灭去，然后你调整它的这个过程中，你不光是观照，你还有意识地去调整，或者你就只是观照。所以，这里叫于法上随观集法、于法上随观消散法，于法上或住于法上随观集法与消散法，就这个意思。
“或只为了智与持念的程度而有法的念被现起，并且住于无依止，他在世间中不执取任何事物。”这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我的这个训练只是为了智和念，什么意思？比如说我们观照身体，你刚刚开始打坐的时候，观照身体的姿势，观照出入息，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这种观照的目的是什么？第一，培养念，训练你的专注力，跑了拉回来、跑了拉回来，对吗？心跑了，想别的事情了，重新建立起对于呼吸的了知，这是念。智是什么？了知，你只是为了训练专注力以及了知身心而训练，建立这个念，训练这个念处。这就对应了止禅和观禅——专注力和了知观照。
所以你就知道四念处也是既有止又有观的，所以它能导向禅定。我之前说过禅定也是既有止又有观的，不是说四念处是观，禅定是止。现在我们好像有些禅修老师教的时候，我们是修定的，就是我们是修止的，我们是修观的，意思就是我们是修四念处的，明白吗？四念处也是既有止又有观，并且住于无依止。什么是无依止呢？也就是你的观照只是很纯粹的这种观照、了知，而不是你要去依靠抓住什么东西，在这个身心现象中，你要去抓住什么事物，你只是处于一个旁观者的心态去了知它，去观照它，这就是住于无依止。
“他在世间中不执取任何事物”，这个世间是什么意思？佛教所说的世间不是我们一般意义上那个红尘世间，它指的就是身心世间、五蕴世间，就像那个六祖慧能大师不是说：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出世觅菩提，犹如找兔角。六祖大师不是让你去红尘练心去了，六祖大师他自己也没红尘练心。他也是个出家人，他还在那闭关修了十几年。他这个世间的意思就是你的身心现象，我之前在那住山的时候，有一个比丘尼，非得要让我学她们那个法，送给了我一本书。当时有一个小伙那两天也在我那住，我根本就不想看。然后那个小伙看了之后，他就去兴致勃勃的跟那个比丘尼去讨论，说：你这个不在五蕴上下手？那个比丘尼说：对啊，那都是现象界的东西，我们不搞这个，我们直接搞这个现象界以外的，观想佛像什么的。她觉得五蕴的东西太低级了，她要去追求五蕴以外的，她不知道她观想的那个东西实际上也是属于五蕴的，也是五蕴创造出来的，不然你怎么可能观想呢？包括你在修行，你打坐过程中，你看到了一些什么奇特的景象，你看到佛陀飞来找你来了，你看到这个观音菩萨来了，或者你看到什么殊胜的光了，它其实还是五蕴的现象。你不知道你以为那是多么美好的东西来找你来了，你已经忘了你抛弃你的身心，你去追随那个东西去了的时候，你就没在你真正需要下功夫的地方是吧？你没有正知了吗？你也不会生起任何的智慧了，你对身心都没有了知，你哪来的智慧，那你就跑了。这个时候你就已经不是在修佛陀的教导了，你对身心也没有了知，也不可能看到苦，就更不用谈，再调整灭除苦了。
所以，修行一定是建立在对于整个身心的了知之上的。
这是四念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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